“怎么明明派人到四川干活的人是你,最后成了是胤禛在总摄推广事宜?他有什么资格统领这三个地方?”

直隶、山东,哪个不是自古以来必争之地?

辽东就更别提了,这可是大清爱新觉罗氏的大本营,非嫡非长的,四阿哥何德何能?

“是不是你总是去请教他,反叫他领了属于我们的功劳?”

大阿哥先前之所以不争,不就是认为这件事单独被八阿哥揽了,已经算是“自家阵营”里了吗?

这会儿前头窜出一个人来抢走了,那还得了?

四阿哥别看表面同太子斗了起来,万一那是障眼法呢?他可一直都是太子阵营的人。

惠妃安抚儿子:“胤褆,你有话慢点说。”

“胤禩,你去了乾清宫,可讨得了什么说法?”

显然认为胤禩事后赶过去是要继续争取的。

八阿哥这才认真行礼后道:“汗阿玛似乎在考虑,仍由儿子娶郭络罗氏。”

“什么?”这下惠妃也不淡定。

皇帝怎么还是要娶原先的人选,就这么想休了八福晋吗?

胤禩低着头,表示他也无能为力的无奈。

内心却在暗笑,别看延禧宫里乌拉那拉氏和大阿哥平日里,对神龟殿嘴上并不在意,其实对所谓的“心声神谕”却是听一句信一句。

但真正的强者,便是“神谕”,也只会成为强者的武器,而非圭臬。

比如汗阿玛,他只听神谕里,自己想听的那一部分。

不然,该如何解释,至今太子没有二废。

所以,这个被休的“八福晋”,是八阿哥的一次实验,何尝又不是皇帝想做的实验?

胤禩相信,他是看清皇帝意图的那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