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急忙慌地……念了好半晌的经,连杯茶都没喝着。”

苏麻喇姑只是笑:“小娃娃当然随时有她的要紧事了。咱们可操不着这份心了。”

……

甜甜顺着纸包的方向往北走,一路便是内务府吹拉弹唱、赴宴饮酒的宫人和宾客。

抵达七阿哥的阿哥所,正好宾客们已然散得差不多了。

小红……是今日赴宴的宾客之一?

她抓着宫女问道:“今日赴宴有没有看到小孩?”

“回福瑞公主的话,那自然是有的,光是奴婢倒酒的那桌就有两个……”

甜甜想了想又问:“可有眼生的?”

宫女为难了:“公主您这话,奴婢可就不知道如何回答了。”

“这小孩都是见风长的,几日不见可都算得上眼生了……”

正巧内务府总管过来请示完七阿哥要走,瞧见了福瑞小公主连忙过来请安。

甜甜于是得到了一份当日赴宴的名单。

……

与此同时,虞有桐正巧被外祖刘兆麒牵着离开了乾西五所。

新进宫的七福晋哈达那拉氏祖上嘎达浑正好是老夫人的同宗胞兄。

当年老夫人自己相中了被顺治帝选中汉军旗考试第一的人才刘兆麒。

成亲后跟着丈夫走南闯北,从四川、福建到北上黑龙江镇关,退休后又回了江苏丰台养老。

直到此时再次回到了京城,为了让外孙长见识,这才参加了这一回七福晋的出嫁喜宴。

刘兆麒入宫后,发现外孙不止心急,且行走之态,对皇城内部很是熟悉。

心想,外孙痴傻五年突然恢复,说不定是真得了上苍神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