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太医认出是徒弟儿子的药盒,拿过来闻了闻:“药是好药,但这次不吃。”
甜甜耷拉着脸,躲进了薄被里。
其实除了慈宁宫里的好品种,其他养在北方的莲蓬口感基本不及江南送过来的干莲子。
不过小家伙一时兴起也拦不住,等吃药时候嘴里嘟哝着:“赔了田田又折兵!”
原想板着脸教训的四儿爹一下破了功。
自己知道就好,他也不必开口了。
第二天,出了一身汗,乖乖吃药的小公主身子好多了。
宋氏进屋,指着窗外廊下,温柔道:“武格格一早让人送来的一只画眉鸟。”
“说是怕你病了无聊,有个鸟儿逗趣,长得好看吧?”
要不说四福晋自来偏爱武氏几分。
武氏只悄悄送来,吩咐了几句,也不耽误小公主养病休息,连人都没有一点要见,讨得一句谢。
行事低调又恰如其分,任谁见了也难免多加欣赏。
如此一对比,当初齐氏送礼时,便是刻意又浅显。
精心挑选的画眉鸟虽不及鹦鹉那般五颜六色,身上覆盖着光滑的棕色羽毛,腹部一抹渐变的幽蓝发灰的浅色。
眼睛周围是一圈纯白色的纹路,瞳孔黝黑精神,看起来温和而睿智。
甜甜点了点头,嗓子有些发干:“好看。”
又问道:“小红呢?”
占据窗外最好的位置,向来抬头就能看见的小红鸟,这会儿居然不在。
芃儿摇了摇头,总不能说,大概是气得跑去武格格的院子投放“肥料”了吧?
一旁的鹦鹉灵活转着鸟脖子,已经开始抗议:“丑八怪!丑八怪!”
成熟稳重的画眉鸟只是瞥了它一眼,伸长了脖子,开始歌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