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废不够,还要二废!杀人诛心,赶尽杀绝,好可怕!

索额图那日和太子达成了“杀人”的一致,却迟迟没有进展。

这些时日,胤礽已经感觉到,自己每次同汗阿玛相处的时候,那个想法就会在自己的脑海里发酵。

他很想问汗阿玛到底有没有听见,他又是怎么想的?

但胤礽再急再害怕也知道,自己当然不可能问出口。

那他就真的离被废不远了……

压力越来越大的太子只能愈发催促索额图行动。

“太子,此事不可操之过急!”索额图很是无奈,除了针对神谕做局,最近他都一直在应付不停来“骚扰”他的太子党羽。

神谕在上,想下船的人当然不在少数。

在这种情况下,更别提要找到敢对神谕之主动手的人了……

胤礽发号施令惯了,如今连他这位老长辈的难处,也不曾体谅。

皇帝尚没有动作,他们又怎能自投罗网!

这么简单的道理,胤礽都能忘?储君这些年来的教养,他都扔到狗肚子里去了?

知道索额图为难,胤礽还是控制不住喊得很大声:“难道要等那个人再说出更可怕的事,还是要等索相你真的饿死了!”

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和家族未来的希望,当面诅咒自己会死……

饶是索额图对胤礽有着最大的耐心,顿时也拉下脸来:“太子若是觉得老臣办事不力,大可去找你觉得更可靠之人!”

“恕老臣无能!”

身边清秀英俊的哈哈珠子德住,在这时用手安抚着主子。

又亲自给索额图敬茶。

太子缓过了劲,扶着额头:“是孤失言!索相勿恼!”

“穆布真死了,孟库里在牢里又一直死咬着我们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