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足他继续要嫡长子的“唯一”要求!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从前有所猜测心尖的酸和苦,也只能强制按下。

现在看到了觉罗氏的肆意和决绝,大福晋的心里如何还过得去?

面对现在这个期盼已久的孩子,大福晋的心里却比谁都还要沉重。

在偷偷传太医确诊之时,伊尔根觉罗氏甚至不愿意第一时间告诉日日都在期盼的丈夫。

凭什么?!

他在外潇洒快活,在宫里假装疼爱女儿,实则根本不在意她们。

在女儿受毓庆宫弘旦等人欺压时候,也从未维护过她们。

自新婚起,大阿哥未曾尊重过她这个发妻一丝一毫。

但自己还是要按着惠妃和胤褆的意思,哪怕耗尽她的生命,也要一胎接着一胎的生,成为满足他们的生育工具。

自己这一生到底活成了什么?死的时候,她心中不会有一丝后悔吗?

这些话,只能埋在伊尔根觉罗氏自己的心底。

女儿年纪太小,不能明白。放眼宫中,又能与谁人言说?

宋氏却读出了大福晋心中的苦涩。

自己之前,甚至比大福晋还要无依无靠,如今有了田田,又有了弘旻,她很是知足。

但她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开解大福晋。

留下了几盏桔子灯,四阿哥一家人离开了撷芳殿。

带走了疑问。

又下过了一阵大雪,沈至玦收到了一只小蜜蜂信封送来的邀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