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算算日子,你的外室怀着身孕的时候,你都能到王府外头,跪在地上三天三夜,对着我痴心告白,说这辈子只爱我一人。”

“连我阿玛都信了你的鬼话!让我退了亲,改嫁给你!”

“板上钉钉的日子,你怎么解释?”

“你是真能耐,用我的嫁妆,替你养外室,还有外室的孩子,你是真痴心啊!”

“误会,都是误会……”心裕想退而不能退,眼神向外求助,却无人敢上前。

觉罗氏在找趁手的工具:“我让你误会!”

“我不能生?”

“明明是你每次都让人给我下药,让我真的以为自己不能有子嗣,只能把外室生的贱//种记在我名下。”

心裕忍着疼痛,一直摆手,生怕觉罗氏找到利器:“夫人,你别听他们胡说!”

“都是假的,我没有养外室,椿恩他也是真的一直把你当成亲额涅对待。”

“他是最孝顺的孩子,你不是都知道的吗?”

觉罗氏另一只手丢了筷子扔了酒杯,脸如夜叉:“孝顺?”

“这么多年,我供他吃供他穿,只差没把他供起来。”

“他倒是孝顺,一心还是只念外室的好,正商量着要把我毒死,好把他的亲娘给接进府里当正室夫人!”

“把我害死,拿走我的位置,继承我的嫁妆,这就是你嘴里椿恩那兔崽子的孝顺?”

“你们打的如意算盘,都崩我脸上了!”

听着心裕的惨叫声,大阿哥不自觉摸着自己耳朵。

胤禛也在观察周围有什么能提供的工具……

心裕疼得双腿发软,哆哆嗦嗦:“夫人,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我们这么多年的恩爱,岂是别人一番挑拨,就会消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