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该也没想到,几十年过去了,这件事会在这个时候成为射向他自己的箭。
胤禛将心裕请到席上,如常敬酒。
心裕让两个美人站在原地,他还在笑。
家宴上,四阿哥当然可以拒绝他第一次。
说不定还真的以为,他们赫舍里氏拿他没办法。
今天众目睽睽之下,看他还能拿什么理由再拒绝他这一次的“示好”?
只要把人成功塞进去,到时候这两人受宠不受宠另说,也是赫舍里家埋在南熏殿的耳目了。
可胤禛的下一句话,让心裕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心裕大人,不是我不肯收。”
“而是,你自个儿都在外头养了那么多年的外室,怎么反倒让我当面收人,可真是叫我两难了……”
话落,宴席上有了一瞬间的安静。
“谁、谁养外室了?”心裕眨着眼睛,结巴道,“四阿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可不能胡说啊!”
大阿哥的表情有一瞬间的不自然,他的嘴角一扯:“是啊,四弟,你就是不想收人,找点别的理由就是了。都是做兄弟的,也不会笑话你。”
“大家都知道,心裕大人和他的发妻,从来恩爱不疑。便是多年来膝下无子,也只是过继了旁支的孩子。”
“心裕大人一直对他的夫人一心一意,世人多少羡慕咱们的姑母,更是欣羡豫亲王有这么一位好女婿。”
“这一直是我朝佳话,岂能叫四弟一张嘴毫无根据、信口雌黄,就破坏了?”
隔着走廊和屏风,大福晋深深看了大阿哥一眼,很快低下头意味不明一笑。
接过宫女来不及温的一杯冷酒,一饮而尽,用帕子擦去嘴角渗出的几滴酒,将帕子扔在了桌子上。
【大阿哥自己在外头也购置了两处院子藏娇。】
【大福晋哪里听得了他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