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又笑了……

小红鸟朝外看,笼罩在南熏殿的那片乌云,朝着毓庆宫的方向飘了过去。

太子外书房。

听到四福晋顺利生产,诞下嫡皇孙,胤礽将桌面上的东西一把扫净,地上一片破碎。

“花了这么大的力气,布了这么一圈的局,等来了这样好的时机,都能叫他们熬过去,丝毫无伤?”

“难道老天爷真的是站在他们这边的?孤怎么那么不信……”

索额图看着太子阴鸷的神色,上前递给他一杯酒:“太子,不信就对了。”

“这次没能给出教训,往后机会还多的是。一时的得意不算什么,能站到最后的才是强者。”

“下次?等汗阿玛一回来,那边还不知道要如何告孤的状……先想想如何解释吧!”

“偷鸡不成蚀把米,晦气!”胤礽又一脚踢翻了脚底的掐丝珐琅彩绘圆凳。

索额图躲闪了一下,眼神冰冷,仍是温和劝道:“胤礽,身为储君,不需要解释。”

是啊,只要汗阿玛在,他不必开口。

太子笑了,接过酒杯:“索相说得是。”

收到宫里传来四福晋诞下新生儿的消息,康熙提前了两天回宫。

那日的风波,似乎没有留下阴影。

四阿哥夫妻联合上了折子,请封宋氏为侧福晋。

康熙又一次赐名弘晖,对四皇子口头上也不曾给予任何安慰。

不过太医院那边,从乌拉那拉氏家族推举的人里,挑了新大夫进了院。

之前一直和刘太医不对付的另一位副院判也被送出了宫。

弘旻的满月礼,依宋氏自己的性子,并不想大办,她已经抢了太多的风头,何必再争这个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