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下一秒,太子就将他扶了起来:“孤还没恭喜你,喜得麟儿。”

“真是有人欢喜有人愁,赫舍里家那边,就由孤做主,心裕设宴,你去参加。”

“你我兄弟,当互相体谅。放心,孤和索相都不去,只有心裕而已,他绝不敢为难你。”

“就当是为之前的事,画个句号,如何?”

意思是,他在心裕主持下,跟法保和解。

既然撞马一事的起因没了,外人也就不好再抓着法保妻子给他戴绿帽子的家丑不放。

纳兰明珠还有其他索额图的政敌,在背后动的手脚也只能跟着收敛。

这样,太子便不再计较胤禛这一回“以下犯上”,不遵从储君传召。

哪怕知道,太子和索额图一环扣一环的布置,还不知会有什么在这场宴会上等着他。

被架着的胤禛还是只能应了。

等赫舍里心裕亲自送来帖子,又定了上门的时间,胤禛过去赫舍里府上,参加了一场又冗长、又虚假至极的宴会……

见着了脸色如同鬼一般难看,人瘦了一大圈,强颜欢笑的法保。

每时每刻都在等着下一秒出现的未知阴谋,丝毫不敢放松的胤禛身心俱疲回到南熏殿,忍住了一晚上的咒骂。

手上玉扳指转得都快冒火了。

等在门口的桑嬷嬷满脸着急:“主子爷,您可算是回来了。”

“四福晋下午的时候就发动了,可刘太医和沈太医都被人扣着……根本过不来!”

“不是还有十二天?”一直强撑着的胤禛,气都没缓上一口,直接跳下马车,往后院正屋冲,一边问,“今天都有谁来过?”

“没有人。就太子妃送了东西而已。”桑嬷嬷脚步飞快跟上。

盈在心头不详的预感,胤禛急问:“四福晋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