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还故意凑近胤禛身边道:“四弟,弟妹她们如今身怀六甲,想来也不希望这件事闹得太凶,还得为肚子里的孩子积福不是?”
胤禛不软不硬答:“多谢太子关心。她们这会儿确实在等一个交代,才能安心养胎。”
胤礽冷哼一声。
太子身后的三阿哥胤祉跟着回头瞪了弟弟一眼:“四弟,你这就有些不懂事了……”
“大家都是相熟之人,抬头不见低头见,干嘛闹得这么难堪?”
胤禛直接回他:“三哥和五弟说话了吗?”
他可没忘记出宫前,这对兄弟为着媳妇的口角也快打起来了。
几日过去了,还在横眉冷对的,哪有资格来说他?
三阿哥也哑了火。
皇帝在等着询问结果,内务府的人不敢怠慢,很快几份证人证词呈了上来。
康熙慢慢看着,街上大部分被打点过的行人不敢得罪赫舍里氏,声称没看见骑马撞人,也没听见有人威胁打死四皇子。
不过也有人招了,正是那给胤禛递钱的管家。
没受什么大刑就说了实话,连俩兄弟之前撞死过多少人,连带一起招了。
那张证词被扔到索额图的面前,他黑着脸递给了弟弟。
法保还不想认:“这,不可能!刁仆肯定被收买了,他胡说……”
索额图做痛心疾首状:“够了!五弟,真相如何,到底我们都要给四皇子赔礼道歉,多说无益。”
再问下去,丢脸的还不是他们赫舍里家,要是再连累太子就真的得不偿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