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庶妃哭着道:“娘娘,妾身真的只是想多看十六阿哥几眼罢了。”
“求您慈悲!”
“慈悲?别忘了你那外甥,这去宁古塔的路上,一个说不好,人也就没了不是……”
“人能要的都是有限的。王庶妃想要这份慈悲降在谁的身上,都是你的选择。”
“只要你自己不后悔就行。”
赫舍里氏的语气放轻:“只是拖得越久,别怪之后,本宫对十六阿哥越没有耐心。”
“储秀宫妃说得对。人自己做了选择,别后悔就行。”屏风后走出了满脸肃穆的德妃,她揣着手,凉凉道。
为首的是皇帝,满脸的冷漠和寒意。
最后的佟佳氏免不了幸灾乐祸:“赫舍里氏,你们的手是够长。”
“宁古塔都成你们家的了吗?”
“你用王庶妃的家人威胁皇子,到底是想要十六阿哥,还是不要?”
赫舍里氏脸色煞白,怒目瞪着王庶妃:“你耍我?”
王庶妃擦了擦脸上的泪,神色坚定:“储秀宫娘娘,从你威胁妾身的那日起,不就该想到今日了吗?”
“妾身和十六阿哥大难不死,你真以为,我还会傻得继续保你吗?”
“皇上,之前是妾身糊涂,竟差点护不住十六阿哥,还请您饶恕妾身之过。”
“罪不在你。”康熙冷冷看向赫舍里氏,“你还有何可说?”
赫舍里氏跪在地上,抬起头,满眼的怨恨:“皇上,你每年去看姐姐的时候,可有想过臣妾?”
“明明他们都说,臣妾和姐姐生得最像……当初不也是因为这样,才入的宫吗?”
“臣妾不曾妄想,能得到和姐姐一般的待遇,可那时候胤禨他才刚断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