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衣宫女哆哆嗦嗦,神色亦是茫然:“好像没、没有啊。”
“确定吗?”
她磕头:“回娘娘的话,家里的事,主子一向只告诉莺子,奴婢是真的不清楚,确实也没听说。”
换了莺子出来,她镇定了许多:“回娘娘的话,没有。”
“不过这些时日小主她确实心神不宁,夜夜噩梦,时不时就觉得下腹沉坠、疼痛。只是小主她不让我们说……”
“奴婢伺候主子不周,还请万岁爷责罚。”
敏嫔想起了什么:“可是宜妃娘娘那日赏荷宴之后的事?”
莺子叩首:“是,差不多的时间。”
佟佳氏看向赫舍里氏:“我记得,那天储秀宫妃私底下和王庶妃说了好一会儿话。”
“王庶妃匆忙离开的时候,脸色可不大好。”
赫舍里氏面色一变,她寻了诸多借口,做得隐蔽,没想到还是被盯着了。
不过无妨,她们拿不住证据。
她盈盈起身,眼睛已然红了:“皇上,欲加之罪!”
“臣妾不过同王庶妃说几句闲话,就遭了这般指控。”
“小佟佳妃可有证据?”
佟佳氏淡淡:“王庶妃此时只是晕了,总有她清醒的时候。”
康熙听完,对敏嫔和莺子道:“进去告诉王庶妃,她的家人不会有事。朕保证。”
原是王庶妃家中有不孝子侄,欺男霸女,被告到了官府,一层层报到了京城。
康熙念着王庶妃这一胎,让人压下了消息,没想到还是传到了她的耳中。
若是宫中有人得了消息,告诉王庶妃,害得她难产,谋害龙脉,定当不能轻饶。
眼下,最大的证人便是王庶妃本人。
刘院判施针长达两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