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嬷嬷瞧着主子爷的意思,代为问道:“既是你亲手准备,若不是你,又是何人?”
蕊儿泪水直流,也听得出袁嬷嬷是在帮她,连忙整理思路:“新衣是奴婢去内务府领回来的,也是我动手添的绣花没错,先前也给小格格试的,都没有问题……”
“奴婢想起来了……是蔡奶娘,她说小孩新衣需浆洗,奴婢看她一向细致,又对小格格上心,这才交给她。”
“而且洗衣服的时候,奴婢是亲眼看着的……怎么会有问题呢?”
被带来的蔡奶娘扑通也跪下了,她是宫外刚遴选进来的备用奶娘,口齿不利:“老奴不、不敢……”
太医在这个时候到了。
胤禛发令:“苏培盛,你陪着袁嬷嬷,把这屋子里的人好好审审。”
刘太医瞧着形势:“老臣姓刘,往后专门照看南熏殿。四爷和格格若是有吩咐,尽管到太医院寻老臣。”
“刘太医乃太医院副院判,千金圣手,劳烦了!”
刘太医一上手,便道:“是柳絮引起的过敏,无甚大碍。”
“用老臣特制的十方膏先敷片刻,若是还有其他反应,再取清心丸少许,加入小格格的饮食里。大抵便无碍了。”
“至于这柳絮,是因身子尚弱一时敏感,还是之后都要特别注意。且得等小格格再大些才知道。”
“刘太医高明!”
宋氏在一旁柔柔道:“宫女也有少许症状,劳烦太医一并看了吧。”
芯儿跪下称谢。
刘太医便又开了药方。
宋氏拿着厚厚的荷包送走了太医。
甜甜遭了一趟罪,不咳嗽了,却也真的累了。
【就说这副小身子活不过一个月……】
【阖该我有这趟劫!】
胤禛闻言,神色愈发铁青。
是他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