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两根吸管再次亲密地并排靠在一起。

佐久早圣臣才把手缩回来。

荧幕的光线明明灭灭,映照着角落里两个并肩而坐的身影。

佐久早藏在口罩下的嘴角,偷偷向上弯了一下。

……

新干线的窗外是飞速倒退的景色,京野遥端坐在靠窗的位置,怀里抱着她早做好的那袋排球形状的巧克力。

情人节的人确实很多啊。

京野遥能想象到佐久早圣臣那天坐车过来的场面,肯定和她也是差不多的感觉。

‘佐久早,教练让你赶紧回来。’

回忆起看完电影佐久早就木着脸接电话的样子,京野遥又有点想笑了。

不过,她和他可不一样。

她可是请假出来的。

事实上,情人节当天教练批假批的烦不胜烦,最后直接放话让所有人不用来了。

东京的空气比京都更冷硬几分,好久没回来,京野遥有点想念。

当某人出现在早稻田大学时,佐久早圣臣都感觉是自己思念成疾了。

京野遥怎么会出现在东京,他是不是眼花了。

“怎么又当看不见?”声音清冽如常,不过能很明显的听出某人的笑意。

佐久早圣臣呆愣愣的,还没缓过神。

他原本是想今天晚上坐车赶到京都,那封已经写好的表白信还在宿舍的抽屉里。

京野遥将那个装着巧克力的袋子递过去,“给你的。”

脑子嗡的炸开,佐久早圣臣脑子里一瞬间闪过了很多话。

今天是情人节,对吧?

竟然是特意赶过来见他的吗?

还是不要这么自恋吧,京野有的很多朋友,或许人人都有吧…

这么一想他又开始散发低气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