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京野遥看出他手上的胶布是新缠的。
于是只把脏了的部分拆开重缠,只当是他不小心弄的。
她从包里拿出碘伏,“你这里破皮了。”
他的后颈新添了一处擦伤。
佐久早圣臣不敢动,在心里数过七秒。
少女拧开碘伏瓶盖的声响,与他心跳的第八下同频。
京野遥用棉签画过伤口边缘,“佐久早,你最棒了。”
这简直就像哄小孩的话。
佐久早圣臣突然转身,防护口罩的系带扫过京野遥的手腕。
“不许骗人。”
他声音闷在布料里。
“谁说我是骗人的?”京野遥按着他的脑袋,“说了别动了。”
呼吸的热流让佐久早圣臣更难受了,“……奥。”
“我没骗人。”京野遥是认真的。
他乖巧的不像话。
……
因为井闼山被淘汰,两个人可以一起去看其他队伍的比赛。
“日向翔阳发烧了。”
“嗯,乌野也被淘汰了。”
比赛时总会有各种各样的状况,今年格外不巧,出现特殊情况的频率也比往年多。
枭谷和一林打完了决赛,那支穿着绿色球服的队伍捧起了奖杯。
比赛或许会有不同的结果,但青春永不败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