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她是在期待下雨。
这样就可以听到呼吸声以外的声音。
“今天训练还顺利吗?”
“还好,京野最近在忙比赛的事吗?”
“后面还要打几场训练赛。”
青训营结营后,距离春高就不远了。
井闼山当然拿到了名额,京野遥莫名想起乌野来。
“你知道乌野吗?”
“是影山飞雄的学校吗?”
虽然乌野打败了白鸟泽他很震惊。
但佐久早圣臣并不认为这群小乌鸦,会对他们井闼山造成造成威胁。
“小的时候,经常去乌野排球部训练。”
那个时候乌野还是宫城的强校,女排也没有和现在一样松散。
“我记得你高中不是在新山吗?”
“所以那是国中的时候。”
佐久早圣臣第一次听京野遥讲以前的事,作为交换他开始苦思冥想。
“你在想什么?”京野遥的手在他眼前挥挥,试图召唤回他的灵魂。
佐久早圣臣有点苦恼,“我好像没有什么有趣的事。”
他的生活轨迹太规律,想不出讲什么才算是等价,青春的景色没有那么张扬。
佐久早圣臣开始反思是不是自己太过无聊了,所以才一点趣事都讲不出来。
“可是我觉得。”京野遥的瞳孔比起玻璃珠似的整个眼睛,好像略小了些。
微微的下三白,叫她平日里显得很不好接近。
她眼睛笑的眯起来,那丝距离感也仿佛跟着她的笑消失了。
京野遥随手把挡住他眼睛的发丝撩到后面去。
“只要是佐久早的事,一定会很有趣。”
这是故意的吧。
一定是故意的吧。
可京野遥说的那么随意,还能平静的切换到下一个话题。
佐久早圣臣感觉自己被耍了。
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