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个孩子的出生,会剥夺静的某些权利,那么京野真斗不愿意因为自己和家人的意愿,影响妻子的判断。
“真斗。”摸着肚子的女人摘下花瓶里的玫瑰。
玫瑰是朋友选的最娇艳的品种,热烈的盛开着被绑成花束。
“人的一生像花一样。从种子到发芽,从发芽到成长,最后热烈的开放。我已经盛开过了,接下来就是被做成花束,但这个时候我得到了一颗种子。”
“这不是意外,而是上天给我的礼物。”
“给她取名‘遥’吧,我想看她再走一遍那条遥远的路。”
有很多运动员会早早的教孩子技术,让他们在某条道路起步的比同龄人更早。
京野真斗和静没有选择这么做。
只是带她看了很多比赛,给京野遥讲了很多。关于他们的经历,关于他们的感悟和想法。
可也只是讲,并没有明确的告诉京野遥,什么就是对的。
他们做父母的更偏向引导。他们会教会她怎么走路。至于要走哪条路,就留给她来选择。
“教我排球吧。”小小的京野遥拉着他的袖口,京野真斗是这样回应的。
“当然可以。”
一转眼,京野遥已经可以上场打比赛了。
小学组的球网其实很矮,以成人的视角看一堆小孩打比赛蛮好玩的。
有的小孩,球都要比她们脑袋大两圈来。
稚嫩的孩子们,认真的打着不太成熟的比赛。
视角转回京野遥这边。
烈阳volleyball作为本届的黑马,自然是有她们的过人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