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捂住嘴的影山飞雄一脸不高兴,空气突然安静的可怕。
车座隐约的颤抖起来,京野真斗俯在方向盘上憋笑。
“父亲?”
“伯父??”
京野真斗直起身子,黑色的轿车转入下一个路口。
开口时声音还夹杂着笑意,“这会儿的小孩太有意思了。”
“我已经算该退役的老骨头了,体力和精神都比不上那些新生力量了,没想到还会被人关注啊,非常感谢。”
“至于影山的传球,我也看过影山的比赛……”
影山飞雄的眼睛亮晶晶的。
京野遥举手,“我和父亲一起看的。”
“无论是技术还是体力都远超同龄人呢,看的出来越打越认真了。”
京野真斗经常和京野遥一起看有关于排球的比赛,其中关于小学组的少之又少,但只要看到宫城县,就少不了影山飞雄。
这小家伙的好胜心眼见着越来越强,渐渐的就不满足于教练安排的战术。
开始自己给自己布置新的任务,传球的技术也越来越精进。
不过……
照他和京野遥天天练到半夜的劲头,有时候就算是身经百战的京野真斗,也会心疼自家女儿满身的青紫。
可能很快,他俩的技术就会到达同龄人所不能理解的程度。
身为天才,有时候并不能认识到自己和其他人的不同。
京野真斗是过来人,想说什么又觉得现在提太早了。
忍了忍还是觉得不能打消孩子的积极性,说的非常委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