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并不。”余正平缓过神来,便也恢复了自己的游刃有余。
他叹了一声,似乎是知道自己若不说些东西出来,恐怕不好混过去。
“是这样的,这个故事倒并非是个不能言说的秘密。”余正平这样说道:“我那故人,家财万贯,本该是安安稳稳,偏偏有小人觊觎,看中了他的钱财和性命,故意派了小人来作祟,令他意外受伤,没几天便卧病在了床榻,令人烦忧。”
“如此。”李二花瞪大眼睛,似乎也没能想过故事如此曲折:“那那位故人如何了呢?”
是伤重,还是即将健全了呢?
“那位故人呀。”余正平不着痕迹地侧头看了一眼笔直站立的玄烨,心中复杂:“那位故人想来也快要好了,只不过也多时未见,乍一见到和那故人如此相似的人,我过于吃惊罢了。”
这人都找到了,还能不“痊愈”吗?
李二花放下了心,自觉要自己把嘴巴看管严实一点,若是因为嘴巴太松,真冒犯了,怕是不好。
在这样的氛围下,余正平几乎称得上是战战兢兢地让座。
他站起来,很是客气地与玄烨道:“你也坐吧,我劳于掌柜请你过来,想必你也还没吃饭,恰好于掌柜和李姑娘都是女子,不知我可有荣幸能与你同喝一壶?”
于桑之和李二花是不喝酒的。
光是他余正平一个人喝也怪不像样的。
玄烨冷冷的眼珠子转了转,落到余正平的脸上,直看得余正平在心中思索是否要跪下来山呼万岁,又悄然地移开。
他看了看于桑之,又看了看席面,这才坐下了。
他挨了于桑之坐,左边是余正平,右边便是于桑之。
见最尊贵的人已经坐下了,余正平这才跟着胆颤地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