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断了。”她面孔扭曲,迫不及待地拉人:“你送我去医馆。”

要好的姐妹不送:“不行,我还得自己卖菜呢,你不卖就你不卖,我还得卖。”

她没那功夫陪老姐妹作戏。

老大娘拉了好几把,老姐妹就是坐在位置上不动。

她没了办法,只好一边流着泪,一边拖拉着自己的腿,半瘸半拐地往医馆走,每一步,都感觉走在烧红的烙铁上。

疼的她骨头都在颤。

于桑之摆脱了多嘴多舌的老大娘,来到了小城中最主要的街道上,这个街道热闹繁华,连官道都比其他地方要宽阔大气。

她走走停停,被一阵饭菜的味道勾住了魂。

菜是混着猪油炒的,香喷喷,热乎乎。

饭是大木桶煮的,混着木头的清香味。

几个男人光着膀子勾肩搭背走过去,大呵一声:“来份爆炒腰花,再来份牛肉。”

“好嘞,二位稍等。”

饥肠辘辘的肠道在抗议,于桑之遵从欲望,抬头一看。

左边是一个福来居,右边是一个客来福。

两个客栈相对而立,处境却截然不同。

左边的高朋满座,来客如云,过客鱼贯而入,隔着老远也能听到铁锅炒菜的声音和小二保价的高喝声。

右边的则冷冷清清,人流惨淡,就是凄凄惨惨的几个人也是看报价便宜,才到客来福去吃。

于桑之摸遍了浑身上下,在向左还是向右之间犹豫不决。

福来客的小二擦干了额头上的汗,好不容易能喘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