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随云倒不在乎这些,他认为就算他能把另外两人杀掉也没有好处,反而会破坏其他人对他的印象,不利于接下来的谋划,所以他想脱身,可是其它人都在看戏,唯一一个出面的还不是帮他解围的,而是来拱火的。

就在三人不得不决一生死之际,枯梅大师终于开口:“明摆着是这个准备潜逃的囚犯嫌疑最大,南宫少帮主和原公子同为名门正派的继承人,何故自相残杀?”

宫九嗤笑一声:“还名门正派,我知道我除了逃跑什么都没做,所以密谋刺杀的人肯定在你们之中,我倒想看看,你们这群名门正派的真面目是不是比邪魔外道更丑恶……”

在一群或背景正派、或名声正直的人之中,花白凤毫不避讳地来了句:“我不是名门正派,我本来就是魔教的。”

石青璇附和道:“严格来说,我也不是……”

冷血已经习惯了她们的跑偏,他平静地扯回正题:“就算宫九不一定是刚才刺杀陆小凤的人,但他意图逃走是事实,我们要在他第二次这么做并且成功之前控制住他。”

宫九冷冷道:“怎么,你们打算像对待老头子一样,废了我的武功?”

石青璇摇了摇头,随即从身上拿出一个小瓷瓶:“你想的美,废武功的过程可痛苦了,岂不是在奖励你?我这里有强效软筋散,服用者十日之内手脚无力,连只鹅都打不过……”

在宫九以及底舱里其余囚犯服药后,闹剧暂时告一段落,宫主继续去开船,其余人各回各房洗洗睡。

只有王小石、玉天宝和温柔回的是石青璇的房间。

玉天宝刚关好房门,转身就看到石青璇把一张褥子铺到地上,他不禁有些惊讶:“我们四个一起打地铺吗?虽然我也想和朋友抵足而眠,但我们有女有男的,是不是太开放了点?”

石青璇抽了抽嘴角:“你在想什么,四个人当然不该打地铺,应该打牌,我刚刚不是说过要玩叶子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