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家三口团聚的戏码没有感动到任何旁观者,石青璇等人都在暗骂雄娘子狡诈无耻。

他分明是想用司徒静为突破口博取水母阴姬的原谅,让阴姬帮忙对付他的各路仇家。

石青璇有些头疼,她自觉和王小石、冷血、楚留香一起上也未必能胜过水母阴姬,要是对方执意庇护雄娘子,她们不仅带不走他,还将面临一场恶战。

在她苦想该如何阻止这种境况时,比她更着急的人替她解决了这个烦恼。

宫南燕终于被雄娘子的做作和水母阴姬的动容刺激得失去了理智,她怒吼道:“老畜生,你敢不敢告诉小静,所谓的隐衷即你是个采花贼,小静若非你女儿,也就有可能是被你糟蹋的别人家的女儿!”

司徒静不可置信:“你在胡说什么?你、你是因为嫉妒才污蔑他……”

宫南燕不屑地冷笑了一下,而被她投以希冀目光的雄娘子却迟疑了。

雄娘子想说自己有苦衷,但支吾了半天也说不出淫贼能有什么苦衷,于是他只好继续哭道:“十几年前我就已经悔改了……”

楚留香立刻拆台:“几天前你还说要扭断我妹妹的脖子,并给她下了毒。”

石青璇也帮腔道:“你应该说你已经苟且偷生了十几年,你早该被砍头下十八层地狱的。”

她们在激烈互斥,而司徒静在一旁默默崩溃。

假惺惺的采花贼爹,眼光很有问题的娘,处于狂暴状态的师姐兼小妈,倒在地上阴暗爬行的前心动对象,还有一群奇奇怪怪的外来者。

这都是些什么事儿啊。

“够了!”

水母阴姬高声叫停了她们的争吵,随即朝宫南燕状似问罪般开口道:“是你把这些人引进神水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