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情、心境完全不一样了。”
纲手笑了笑,有些无奈地说着。
“以往我站在墓前的时候,除非有某个傻瓜打岔,不然我的脑海中只会回显绳树的葬礼以及断死前内脏都被掏空的惨状。”
“我会回想起自己那双颤抖的双手,以及我当时白痴一样、对着一具尸体不停嘶吼且不断使用医疗忍术的无力。”
“但是那天……”
沉默了一下,纲手转而说道:
“忍界联盟刚成立的时候,我们比现在还要更忙,我那天是好不容易才有的休假,我本来没打算去扫墓的。”
“毕竟我经常做噩梦,忍者就是这样的,大部忍者都有过一段时间甚至一生深陷噩梦的日子。”
“而我每次去看过他们后都会做噩梦。”
说到这,纲手露出了一个像是笑又像是哭的表情。
她似乎没发现自己面上变成了什么样,她只是又沉默了,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像刚刚反应过来甚尔还在一般嚅喏开口道:
“什么都没有。”
“什么?”
好不在意纲手说话中途的停顿、迟疑或者表情,甚尔只是对她意味不明的话疑惑地问出了声。
而纲手也几乎是一瞬便恢复了正常。
她笑着伸手摸了摸甚尔的脑袋,一字一顿道:
“那天夜里,什么都没有发生。”
“我没有做美梦,也没有做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