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花四溅, 嘴角带血。
只来得及留下这样一句不像遗言的遗言, 草隐上忍的内脏被树枝贯穿, 肉//体的很大一部分也在瞬间木质化。
明明是个实力不错的上忍,但他在与宇智波带土一个照面的时间内便毫无反抗之力的死去了。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所谓自杀式袭击也真的变成了自杀。
“恶鬼?”
“呵,虽然老头子有时候很讨厌,但有些话他说得还挺有道理的——”
“这真是无能又看不清形势的白痴才会发出的言论。”
“加入忍界联盟有什么不好?新世界有什么不好吗?”
“啪。”
草杆被踩碎的声音响起。
无视了草隐上忍所做所说的一切、无视了这家伙瞬间倒地的尸体, 宇智波带土继续向前走去。
同时他歪头,对隐藏了自己的身形、自始至终没被草隐上忍发出过的甚尔轻声说道:
“所以你看,甚尔哥,就是这样。”
“虽然草之国和草隐村一直存在,但你也知道,草隐村从很多年前就因为极乐之箱分为了两派。”
“极乐之箱那东西……草之花,希望草之国可以过上安稳生活的草之花一派这些年一直配合着我们的行动。”
“而妄图靠着极乐之箱光复草之国、让草之国成为忍界第一的草之实一派……”
隔着面具,带土笑了笑,没人看清他的表情却能听到那冷漠中带着些许戏谑地说话声:
“你也看见了,草之实就是这样的态度。”
“说什么无法原谅大国给草之国带来的伤害,但真正无法忘记伤疼、真正无法原谅的人可不是他们这样的态度,看看佩恩就知道了……”
“草之实真的做了些什么,我反倒会有点佩服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