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尔是擅长甜言蜜语的。

虽然他总是不愿意对身边真正亲近的人这样做,可他就是能像狩猎一样用几句话和一个笑蛊惑、捉住看向他的人。

于是,甚尔还是一副那么不着调的态度,他却狂傲的说出了能一秒安抚住所有人的话:

“就算药剂失败了也没关系的……扉间让我来这,不就是为了把失败、变成烟飘走的天藏抓回来嘛。”

说实在的,抓住一缕烟雾什么的,甚尔像在说个笑话,雪见和天藏也确实因此笑了。

可他们不是被逗笑的。

那时下意识、发自内心的,信赖且柔和的笑。

因为他们都知道,甚尔就是能做到。

然后下一秒,药剂起效了——

那是一片白色的烟。

最开始是天藏及腰棕色长发的发尖,然后伊布里天藏就像一副水墨画一般晕开在了宽阔的山洞之间。

那最初的一缕烟扩散的越来越快、扩散范围越来越广,在雪见的记忆中她只见过两次这样美丽且自由的烟。

而那两缕飘向山洞之外,飘向自由、光亮以及风的白烟名为父亲和母亲。

风、

风风……

那边有风!!

不要!

看着白烟伸向山洞外的触角,伊布里雪见下意识恐惧地嘶吼着:

“天藏!!”

你要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