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因调和液的这个绿色既像甚尔的眸色, 又像很多年前大蛇丸在志村团藏根部基地中隔着培养皿久久注视后的眼中倒影。
——大蛇丸那家伙绝对是故意的。
甚尔心情有些奇妙的想到。
虽然还是没有这方面的偏好, 但十多年过去了,甚尔已经逐渐适应并理解了大蛇丸那微妙的仪式感。
反正那个家伙, 只要重视什么的时候就会找机会留下自己存在过的痕迹吧。
像这样稍微的一想,甚尔发现自己居然能瞬间回忆起很多与此有关的东西。
比如在甚尔四岁尚未恢复记忆、决定离开木叶而大蛇丸去阻拦时, 大蛇丸选择了用“咬”这个最麻烦的方式注射查克拉并施加幻术。
当时, 他直接用蛇齿给甚尔脖颈上咬出了两个无比显眼,同时难以愈合的血洞。
又比如说大蛇丸前两年研究出的“咒印”。
那东西是大蛇丸从仙术查克拉中获得灵感,结合肉//体活化药剂与封印创造的秘术。
其实咒印也能起到部分基因调和剂的效果,但仙术查克拉过于霸道, 只有肉//体极其健壮的人才能承受,也只有部分血继病会被其抑制。
不过甚尔此时想起咒印却不是因为它的效果,甚尔会想起这东西只是因为咒印的模样:
大蛇丸把初版的咒印弄成了勾玉, 三枚首尾相连的勾玉形状。
咒印的形状既像大蛇丸衣服饰品中常常出现的、象征着“生命轮回与永恒”的形状, 又像宇智波的写轮眼。
大蛇丸还第一时间给已经掌握仙术、完全用不上这东西的甚尔脖颈上弄了一个。
……算了, 随他。
想到大蛇丸在床上特别喜欢摸自己嘴角的疤, 甚尔“哼”的冷笑出声, 心情却不算很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