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知后觉,大蛇丸此时在自己的笑声中才反应过来他刚才、从甚尔故意捣乱开始就很久没说话了。

那他刚才在干嘛?

回忆了好一会儿,大蛇丸想不起刚才吃下去的饭菜是什么味道也想不起屋外的鸟虫鸣叫了几声。

他的记忆中只有、只有——

只有一双紧盯着自己的幽绿色双眸。

熟悉的、美丽无比的,已经彻底长成、绽放得足够美丽的绿色花与火。

啊,对了。

大蛇丸骤然回想起,十多年他接近甚尔,本来也有想看甚尔可以长成多么强大且美丽的模样的缘故。

“甚尔君也长大了啊。”

发出莫名的感叹,想起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大蛇丸有些认输般地转身搬出一个罐子。

那是一坛酒。

“要一起喝酒吗?”

事实上大蛇丸在吃饭时已经喝了不少清酒了,但他轻敲这坛酒,在“叮铛”的清响中笑道:

“不过这坛才是甚尔君你的,特制的,即使是你也喝得醉。”

“所以这就是你今晚叫我来的目的?”

“为了试试你的新成果?为了试试我这样能不能醉,或者醉了之后的血液数据?”

还是将身体半靠不靠在桌子上,甚尔倦懒地抬眸,像吃饱喝足趴在树枝上俯视地面的黑豹。

然后甚尔笑了,轻轻地笑了。

他直截了当说出口:

“真的这么简单?我不信。”

即使是大蛇丸家里的灯也不会是冷白色的,碳火、清酒以及烤肉时美拉德反应造就的香甜味在空气中弥漫。

可能是穿得有点多了,甚尔和大蛇丸周身暖洋洋的,甚至到了觉得有些热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