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随着虎杖悠仁的话音落下,后知后觉,在场的年轻咒术师们都意识到他们应该留惠和他父亲独处了。

没错,就像虎杖那家伙说得一样——

就算这两人没谈论什么不能、不想让他们知道的,但他们只是站在这就可能让惠那个会在奇怪地方闹别扭的家伙找到避而不谈的“借口”。

“我不想当挡箭牌诶,棘……”

“我们这不就是电灯泡吗?就算惠不拿我们转移话题,熊猫,我们光是站在这也很尴尬了啊!”

“鲑鱼!鲑鱼!”

一群即将成年的少年们“叽叽喳喳”的,他们谈笑、打闹,然后充分发挥咒术师出众的近战能力转瞬间消失。

只是眨眼,高专训练场变得空旷了,抬头,甚尔前方的太阳就这么一点点越升越高,越来越明亮。

“我接下来的打算啊……”

甚尔没有告诉惠,他口中所谓“五条悟给的报酬”是指五条悟真的养大了惠。

他只是笑了起来:

“去看点漫画吧。”

惠:?

无语到脑门上出现黑线,伏黑惠没好气的冲甚尔吼道:

“我问得是你今天的计划吗?我问的是、是……”

长期的计划?

目标?梦想?

伏黑惠没能想出一个合适的形容,但是他看见了甚尔脸上骤然出现的恶劣的笑!

“……你绝对是故意的。”

什么纠结、什么羞恼,对甚尔的所有情绪都被伏黑惠抛到脑后,他一脸冷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