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赌局刺激,所有人会在里面上头、丧失理智,最终把自己的一切都卖给恶魔。

但甚尔没感觉,就像他前世怎么喝也喝不醉一样。

他生来如此,所以他讨厌这个、拒绝这个。

不过赌马有点意思,准确来说,甚尔觉得马是种很神奇的东西。

马硬生生把自己进化成了几乎没有野外种群的形态;它们还把自己进化成了能够翻山越岭、日行千里,却骨折就基本没救的样子。

而且更神奇的是,和可以随意作弊的器具不同,马是活的。

在赛马比赛中,即使看起来状态不佳的某匹马也可能会突然爆发成为冠军。

——甚尔第一次见到赛马比赛的时候大概才十三岁,他记不清了。

当时,被禅院家当成透明人的他跟着去了一个虽然也恶心但没有那么“原始”的家族做客。

即,那家拉了网线。

没人招待他,也没人发现他。

甚尔就到处乱晃,能去的不能去的都去了。

发现了那家家主和小姨子偷情,他一脸嫌弃的从屋顶离开,然后甚尔就在某个小屋子发现了不知谁开着的电视。

电视上正在放赛马比赛。

木屋阴暗蔽塞,灯光昏暗,电视上还时不时出现黑白的线条,但甚尔也没管。

他坐下来就看完了全程,从对赛马的介绍看到了比赛结束。

反正不管是谁赢都不可能是那匹叫作东海帝皇的马赢,当时,年幼的甚尔信誓旦旦。

就算它曾经是三冠王,但那匹马已经老了,甚至于它还骨折过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