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力气很大?那他抱我的时候还总是表现的那么轻松。

甚尔不确定他们是心有灵犀,还是说这个白切黑的家伙就是故意的。

但,就算春野建一经常做出让甚尔嫌烦的行动,比如突然把人抱起,可他的礼物却让甚尔很满意。

甚尔似乎天生喜欢这些武器。

甚至于明明只是看见了那只短苦无的模样,他的脑袋中却立马涌现出一波又一波的武器使用经验和战斗技巧。

——这些东西大概是来自于甚尔那还没回忆起的前世吧。

不过,武器果然还是得试试才知道顺不顺手吧?

想起每次春野建一出任务回来后自己都要被强行抱很久,那种拥抱带来的烦躁感又涌上了心头。

甚尔有些手痒的拿起苦无。

“呵。”

好,就这么做。

心里有了报复某人的想法,不、或许应该说他是为了发泄。

甚尔下意识选择了最佳的发力姿势,下一秒,他果断地举起苦无向春野建一掷去。

“诶,等等等等!”

“甚尔你为什么要攻击爸爸啊?为什么?!”

“难道是因为我很强吗?但是妈妈也很强啊!我们都是上忍中的精英,甚尔你怎么就盯着我攻击啊?”

“咚”的一声,苦无落在了地上,躲开攻击的春野建一满脸“真莫名其妙啊”的神情。

看见了某人的表现,甚尔更气了。

面无表情的磨了磨牙,然后他捡起了苦无再次扔了过去。

时间一点点过去,两年后的秋季。

甚尔已经逐渐习惯了这里的生活,他也清楚了自己如今年幼的身体根本支撑不起他的任何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