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是戳了戳菄月雪雫的肩膀问:“为什么你发烧的样子和平时一模一样,这样对我好不公平。”

见人没有回应,又是闹着要玩菄月雪雫的手机,拿过去玩了一会又丢在旁边开始晃她的胳膊。

“为什么不陪我玩,菄月下属你好冷漠,作为上司的我很伤心——”

而被他拉着的菄月雪雫整个人处于一种放空状态,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看人还是没什么反应,太宰治整个人跪坐在躺椅上,开始伸手往菄月雪雫脸上开始作妖。

“你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难道你的发烧后机制是类似于电脑死机的情况么快陪我说话!”

进诊所前的太宰治是没有精神的,进去后却是另一个极端。

“两位好,请问谁先打针?”一名护士走到两人面前,她手中推着的治疗车放上几瓶溶液。

“先帮她打。”太宰治毫不犹豫的说道。

护士点点头,开始往菄月雪雫的手腕上方绑止血带。

她手背上的血管很清晰,针头一下就滑进了血管开始回血,护士调节了一下上面的滑轮,随后固定好针头。

整个过程菄月雪雫一声没吭,只是安静的看着自己被扎针的手背。

“好的,这位小弟弟,手不要乱动,不然会漏针重打的哦。”

护士拉着太宰治绑了止血带的手,指腹下绷带的粗糙感和异常纤细的腕骨让她心里咯噔一下。

手下那淡青色的血管在皮肤下若隐若现,她屏息凝神,开始在上面摸索。

最后,犹虑半分的护士换上了最细的针头,随着针尖刺入,并没有出现她熟悉的回血。

拔出一点针柄,调整角度,再探依旧空空如也。

冷汗悄悄爬上护士的额头,她能感觉到旁边那位处于待机的小姐似乎投来了平静目光,以及手下这位小朋友越来越重的,带着委屈的吸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