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亨:“您看中了弘晖?”

胤禩:“不,我看中的是你,德亨。”

德亨眉头轻轻一跳,道:“天方夜谭。”

胤禩呵呵笑道:“没什么不可置信的。我听说,雍亲王府就三个儿子,一个是远嫁的卓尔,一个是弘晖,另一个就是你。如果老四真将你和卓尔、弘晖看的一样重,你就也是皇子,可以名正言顺的……夺嫡。”

德亨揉了揉额角,这下是真的觉得胤禩脑子出问题了,这种瞎话都说的出来,摆事实,讲道理道:

“你未免也太一厢情愿了,你看我这个连京城都不想回的样子,你能想象到我会整日里坐在金銮大殿里批折子?我告诉你啊,我现在看到那些尸位素餐的官员,我就想拿把刀上去都砍了,简直枉称为人。”

说到这个,胤禩也头疼:“你不是说你长大了,怎么还这么不容人,你以后,性子能不能……”胤禩艰难的在空中比了个手势,道,“沉稳些?包容些?”

德亨面色臭臭的,愤愤道:“那恐怕不行,我生性跳脱,脾气暴躁,不爱听人言,不爱管束,更不爱吃亏……”

“哼,在外头装的跟什么似的,什么和两广总督开玩笑,什么在福州找小公子唱曲儿,什么在杭州软香温玉,钱财一船一船的拉……结果临了临了,还是忍不住是不是?”胤禩嘲笑道。

德亨面色一变,道:“如果这一切都是你策划的,那就更说明,我们本就不是一条道上的人,以前不是,现在不是,以后也不是!!”

胤禩不成想他一碰触这个话题,德亨就炸了,只得解释道:“不是我授意的……”

“李煦不是你授意的?”

“我只是授意李煦,将你当少主侍奉,本意是让你提前感受一下万人之上、天下尽在鼓掌间的心情,我可没授意李煦贪墨你的海粮。我只会让李煦把你船都装满!”

最后一句,颇有负气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