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月兰在织造局,就代表了衍潢。

她在跟织造局表决心,额驸是额驸,她是她,她是大清的公主,不管织造局怎么处置喀喇沁部,她都没有意见。

月兰皱眉,道:“那您和敏珠儿怎么办?”

端静公主笑道:“我嫁去喀喇沁,是享福去的,可不是给他们收拾烂摊子去的,要我说,喀喇沁部的人都很不错,侍奉我甚为恭谨,不过,部族规矩就是以领主为尊,他们也都是不得不听命行事。”

月兰明白了,让族人都去参拜,是额驸噶尔藏的意思,领主有令,喀喇沁的族人不得不听。

月兰点头,道:“我明白了,我会慎重行事的。”

端静公主拍拍她的手,转而对德亨笑道:“敏珠儿和乌苏苏都很喜欢你,你别跟我客气,他们跟着你行走,你有什么事儿吩咐一声,他们不敢不听话的。”

敏珠尔喇布坦和乌苏苏忙点头应和,都道:“我们都听母亲的。”

德亨忙躬身道:“小子不敢,公主何出此言。”

端静公主心道,我是不知道你怎么有这么大的面子和手段,但端敏公主的遭遇咱们这些做公主的,可是都已经知道了,我是不敢对你不客气的。

端静公主转了转眼珠子,起身将他扶起,拉着他的手,笑呵呵道:“他们年纪小,不懂在御前当差的规矩,更不懂京里的人情世故,你若是能教一教他们,我感激不尽。”

德亨受宠若惊:“公主言重了。”

端静公主拍拍他的手,玩笑道:“说起来,我是很羡慕八妹妹的,她手里那块令牌,可是让她在部族里威风八面,将额驸仓津都给压下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