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确实传来一点樱花和薄荷混杂的气息。
她张开嘴,偏头避开那粒糖。
“死了都不安生!”白川雾骂道,同时用一个扫堂腿,身边这位的骨头架子都散架坏掉。
借着荧光,仔细一看,“富江”的身体散落在地,化为看不出颜色的秽物。
就在他们两个强行从小姑娘身体里穿过以后,那一瞬间白川雾恍惚了一下,就像是在地上蹲久了以后突然起身的感觉。
然后她就察觉到富江主动松开了牵着她的手,他停留在原地一言不发。
白川雾还沿着惯性朝前面走了一步,她正要回头时,身边一个人影自觉地顶替了富江的位置,用富江的声音问她:“怎么了?”
白川雾干脆将计就计,看看它们要干什么,结果处处都想让她犯忌。
她不想离富江太远,富江不像自己对这种精神类攻击几乎是绝对免疫,所以在明白了它的意图后,她干脆不演了。
白川雾转身回去,还没走近富江,就看到他睁开眼睛动了起来。
“小雾,你没事吧?”他神情紧张不似作伪,手上的红绳也好端端地系着,被他抓着的肩膀感受到的温度也是熟悉的温热。
白川雾摇摇头:“我没事,你呢,怎么样?”
富江放心地轻舒了一口气,再次和她十指相扣:“我也没事,只是遇到了一点幻觉,不过都是小问题,我们继续走吧,应该就要到出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