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见她没继续说话,伸手把她脸扭过去,继续沉默着吹着她的长发。
难以言说的气氛弥漫在空旷的客厅里,她低头看白色大理石地板,试图从上面看出花来:
怎么办,好尴尬,他在想什么,怎么一句话都不说了,他变得好沉默,啊啊啊啊啊啊,谁来救救我!
快想想有什么办法,自己是不是还忘了什么呢?怎么会这样。
富江依旧没有主动讲话,实际上,种种阴暗的、无法言说的念头充斥着他的胸口,几乎要从他紧闭的口中倾涌而出。
他喝了贱人的血,获知了住址后,迫不及待地把贱人掏了出来处理掉,又花了一天让伤口恢复。他没有主动去看贱人和白川雾的记忆,那只会让他更加抓狂。
所以,他主动去做了从前不会做的事情,他耐心地投入到给白川雾吹头发这件事中,暂时把全部注意力投入到手中潮湿的发丝,水珠滴落在他的大腿上,晕染出水渍。
热风将她的气味迅速扩散至整个室内,稍微缓解了他心里的不适。
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他几乎是将她环在身前,只要他想,就可以从后面勒住她的脖子,让她哪里也去不了。
白川雾突然嘶了一声,委屈巴巴地说:“你弄疼我了。”
他回过神,移开吵闹的吹风机,俯身在她耳边说:“抱歉。”
她白皙透亮的皮肤就在眼前,微张的唇看上去像是在索吻,他的呼吸先急促起来,带动着喉咙止不住地干渴,心悸一阵阵涌上来,导致他的手又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