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川雾没管他,抓紧时间从侧边跑开。

她本以为自己能甩开他们,但是没想到男人似乎因为丢了面子,死活要抓到她,拽着织梨远远跟在她身后,就是不愿意离开。

眼看就跑到海边,她得专心寻找富江,没有功夫再管他们两个,而且自己体力下降得很快,这可怎么办。

她跑进一座长屋,木门咯吱作响,她打算在这里把人解决。

男人喘着气,扔下织梨在门外独自狞笑着:“跑不动了?乖乖从了老子,给老子伺候舒服了,老子就不扔你下海喂鱼,不然你就和之前那家人一样,一起去海里喊冤吧。”

他一边喊话,一边踢开老旧的家具。

屋子是很多年前的,已经许久无人居住,遗弃在镇子边缘,积满了灰尘。

下午外面天是亮着的,屋子里灰暗一片,没开灯的话要眯着眼适应一下才能看清。

他还没看清楚,捂着鼻子打了个喷嚏,猛地脖子被什么套上,他再睁眼自己猛地被扯着往上一吊,几乎被扯断脖子。

刚刚白川雾一进来看到丢在地上的绳子,心里就有了主意。她拿起绳子,拼着一口气火速上了房梁,她力气几乎消耗殆尽,只能取巧。

等到男人进来,走到第一根横梁的位置时,她看准了时机,将系好的绳子一头抛下套在男人脖子上,然后拽着绳子从另一侧跳下,借助自身的重量和加速力,将男人猛得吊离地面,勒断他的脖子。

但是男人还在活着挣扎,因为他的体型太重了,没有被完全吊起来,而是只勉强脚点地,而他脖子间厚重的肥肉,也避免了他立刻颈部骨骼断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