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川雾死死攥紧伞柄,后退一步,试图给门口的人螺让出一条路,可余光一瞥,老板娘正蠕动着,朝门口过来。
门口位置窄小,势必容纳不下,她无处可走,眼看两边都离得越来越近,她当机立断,跳到柜台上蹲着,伺机而动。
还好自己让开后,两个人螺的目标是彼此,她一点都不想被这玩意儿碰到,谁知道会发生什么。
可是白川雾接下来看到更让她恶心的一幕,两只人螺互相用触角接触后,就开始遵从动物本能,紧紧地贴在一起,繁殖□□。
白川雾头疼欲裂,胸口的恶心怎么也压不住,浑身控制不住得发抖,哪怕是和它们待在同一个空间,她都感觉自己的皮肤仿佛沾上了黏液,令人作呕恨不得连皮都撕下来不要。
她宁愿和丧尸搏斗,也不愿意忍受这样的精神折磨,尤其是看到认识的人变成这个样子。
趁着两只螺□□时挪动到了里面一些,她趁机跳下去,憋着一口气冲出去,一直到很远才停下来。
等她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已经回到家里,浑身湿透得坐在地上。
富江不知道去了哪里,屋子里安静得只有她的呼吸声。
她头疼的厉害,心想自己肯定是受到了异变的影响,勉强站起身,硬撑着走到浴室,把自己脱光泡到热水里。
太冷了,骨头缝里都是冷的。
富江去了哪里?他一向好逸恶劳,吃东西都要自己送到手边,这样的雨夜,他又会去哪儿?
她趴在浴缸边上干呕几声,头晕脑胀地动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