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进去的话,以富江的性格,说不定会做出什么事情来,经过这些天的相处,她完全明白他就是个十足的作精,更何况她还要利用他的能力,不好和他撕破脸。
可是进去的话,她又确实很难为情,谁能救救她啊!
突然她眼睛瞥到旁边的毛巾,灵机一动,说:“我们一起也可以,但是你要答应我,必须把眼睛蒙上,不然我绝对不会同意的。”
富江看她态度坚决,心知她不可能再让步了,只好答应道:“好吧,我答应就是了。”随后任由白川雾把他眼睛蒙起来。
浴室里氤氲着雾气,弥漫着泡泡香氛的味道,甜蜜而诱人。
眼前一片漆黑,耳边的动静能牵动着所有感官神经,是衣物褪去的声音,是她慢慢从另一端迈入水中,水面的晃动声。
然后是什么?
是她完全没入水中后,水位上升涌到脖子的温热,洗发膏挤出后的摩擦声,皮肤偶尔被碰到又立刻分开的触感。
她仍然像以往一样,和自己保持着礼貌的距离,不远不近,好像隔着玻璃在看着自己。
富江记得他上一具身体所遇到的人,完全不是这样的。
那些人起初会把他奉若神明,无条件的服从他的要求,而他也会尽力催化这些人内心的真实想法,直到他们暴露本性,跪在自己面前痛哭流涕地恳求,然后被拒绝后露出恼羞成怒的丑态,他已经欣赏过很多次,无一例外。
他擅于玩弄人心,这是他无聊生活中必不可少的调味品,哪怕因此被失去理智的疯子分尸,他也毫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