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息。

回过神来,五条悟半跪在地上,剧烈地喘息。

身上的衣服不知何时被汗水浸透,眼睛还在隐隐作痛,可能是刚才直视强光遗留下来的症状。

他看着脚下的土地,深呼吸了几个来回,第一次有了不敢抬头的念头。当然这个念头也仅仅在脑子里存在了几秒钟而已,很快便被“他倒要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的探究之心给踢了下来。

缓缓站起身,五条悟向月见月海所在的方位看去。

刚才的争斗和异样的动静似是未曾发生过一般,徒留下一片方形的土地,方形的白色土地。如果不是有什么人将这片土地的泥土全部换成了粉笔灰,实在想不明白怎么会有这种质地诡异的泥土。

刚才还在窒息边缘挣扎的月见月海,此刻蜷缩在方形土地的中间。

五条悟缓步上前,想到什么,搀扶的手僵在半空中。

好在月见月海很快便缓了过来。

他的肩膀剧烈地起伏,双手支撑着地面,缓缓直起腰,昂起脑袋回望向五条悟。

眼睛还是那个眼睛。

嘴巴还是那个嘴巴。

愚蠢的表情还是那个愚蠢的表情。

月见月海还是那个月见月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