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话间,月见月海就到了身旁,他没有错过两人的谈话内容。
“明明该看的都已经看过了,有什么好激动的。”
五条悟震惊,他什么时候享受过这个福利。
夏油杰震惊,并不动声色地与五条悟拉开距离。
“就是在我刚入学的时候,你偷我羽衣的那次。”月见月海一看便知对面两人已经忘记了,“夏油你和家入不也都看到了么。”
“原来是那次。”
打着哈哈糊弄过去,夏油杰把所有吐槽咽回肚子里,总不见得直说他想歪了以为这两个人已经把不该干的都干了吧。
五条悟不满地反驳,“当时是当时,当时我们之间的关系不如现在亲密,所以体会不一样性质也不一样,怎么能混为一谈呢。”
这都是什么歪理。
看着一个赛一个的神奇脑回路,忍不住长叹了一口气。泡在温泉水中的夏油杰不仅没感到精神放松,反而更加头疼了。
另一头,五条悟不顾月见月海的抗议,又贴到一起去了。
“我带了大贫民还有飞行棋哦。”
五条悟一看就不怀好意。
“晚上去你房间里玩吧。”顺利的话,就直接赖下来不离开了。
“只有我们两个?”
后仰着头,月见月海半眯起眼睛。
刚想答应,不知为何,夜蛾正道的面容在五条悟的眼前闪过。一瞬间寒毛直立,他只得连忙改口,“……顺带再叫上硝子,还有杰。”
“哈啊,我只是顺便的顺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