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子留给他的只剩三个选项……更准确来说,只剩唯一一个选项了。
月见月海不假思索就地盘腿而坐。
对客人略显窘迫的姿势视而不见,根津小百合抽出第二根烟咬在嘴里,“说说吧。”
月见月海一时不解,“说说什么?”
“就说说。”女人的好奇在吞噬烟雾的过程中难以分辨,“你是怎么从宪司的手中完好无损地逃出来的。”
“他在开碳酸饮料的时候,被喷出来的饮料糊个满脸,没站稳摔倒撞到后脑勺昏了过去。”
月见月海交代出早已准备好的说辞,当然是隐去了自己从那个男人房间里搜刮掉所有值钱玩意的行动内容。
根津小百合瞪圆了眼睛。至此,她如活死人般没有波动的五官终于表现出了该有的惊讶,“然后你就逃出来了?”
月见月海脸上丝毫没有睁眼说瞎话的心虚,他点点头,“然后我就溜出来了。”
“哈啊。”
根津小百合扶上额头,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
“这家伙,真的是个蠢货。”
如果说先前的蠢货之词是她对于对方存在的贬低,那么此时的蠢货至此就是她对于伊藤宪司自业自得下场的真实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