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她的未婚夫?就是报道里所说的青梅竹马的未婚夫!?”
伊藤宪司坦然点头,“应该说是前未婚夫了。而且青梅竹马什么的报道中也是写的过于夸张了,伊藤和浅野等几家的关系很近,同辈里凡是年龄差距不大的孩子们都会认识彼此,家族内部对于后代的培养路径也都大差不差。基于此,到了念书的年纪自然而然也都选在相近的学校。那群杂志周刊的记者闻到点腥气就会发了疯似地追在猎物后面不撒手,至少有两成是胡编乱造的内容。”
换言之至多有八成是真实的吧。等等,那你这么搞岂不是骗婚?她知道你是个会对未成年下手的人渣吗?她本人不在意这点吗?
一连串的问题涌上来,月见月海噎住好久,干巴巴地附和,“伊藤先生你一定很、很难过。”
“是啊,一想到她的离开我就满心悲痛,控制不住地流泪。尤其是在她离开后,我就被当作是第一嫌疑人承受外界的职责和怀疑,要不是有家里人请的律师团,我都不知道自己要在那种逼仄又肮脏的房间里被关上多久。还好最后证明了我的清白,也不会有机会再和那群烦人的警察碰头。”
伊藤宪司猝不及防调转话头,“对了,说到悲痛,不如我们共饮一杯来缅怀她的离去如何。”
“……可以啊。”
目标少年的表情淹没在阴影之中,看不真切,“不过——”
“不过?”一听有戏,伊藤宪司积极地凑上前,“不过什么?”
月见月海说着:“直接就着罐子喝未免太随便。为了显得更正式更庄重些,要是能倒进玻璃杯中就更好了。”
“有,当然有。”
伊藤宪司利索起身往柜台方向走去。
这个有钱人站在房间里的展柜前犹豫,打算从中挑选出适合当下环境的两个玻璃高脚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