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手在无法忽视的热切注视中放下易拉罐。

男人吐出的鼻息中带上显而易见的失望。

“怎么了, 是不喜欢这两个口味吗?”

月见月海突然生出一股调皮又顽劣的念头。

这种一看就有问题的饮料,他自然是不会喝下去的。不过在将其暴打一顿之前, 多少逗弄会可以消磨时间,顺便也能打探情报。

“伊藤先生, 是每年都会登船参加航行吗?”

“欸、是啊。”

怎么又问起这种事情了, 伊藤宪司有些摸不着头脑。不过为了能达成自己不可见人的目的, 他还是顺着对方的好奇继续哄着, “别看我现在无所事事的,我们家和浅野家也算是几十年的旧相识了,逢年过节还会互相拜访道贺。”

捏住嗓音, 月见月海用做作到连他自己都会不禁反胃的可爱语调感叹道:“伊藤先生原来是这么厉害的人呀, 竟然还愿意同落单的我搭话。”

去死吧你这个劝诱未成年人饮酒的人渣。

伊藤宪司的指尖摩搓着饮料易拉罐的表面, 面色不显,上扬的语调还是能凸显出他内心的飘飘然。

“毕竟, 看见像你这般可爱的孩子却放任不管的话, 我的绅士品格一定会让我坐立不安彻夜难眠的。”

月见月海扭了扭肩膀, 捧着脸颊, “好开心, 还有点害羞。”

变成浮尸吧你这个向未成年人搭讪的人渣。

伊藤宪司乐不可支地揽过月见月海的肩膀,“真的吗,你真的对此感到开心吗?我们说不准, 对彼此有着相同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