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今天晚上真的有蟑螂出现在我的屋子里。”月见月海像是在谈论明天帮五条悟带早餐般理所当然,“明天早上这个地球上最有生命力的物种将会出现在你的嘴巴里。”

五条悟赌气拒绝。

“反正我不要。”

月间月海抽出自己被压疼的脚,又曲起膝盖使劲朝外边踢了踢五条悟,嘴上不断催促,“快点,快点!”

“不要,不要!”

幼稚地摇着脑袋,五条悟又开始发出怪声,“你把地上的零食都收进羽织里不就好了,超级快超级方便的。你去收拾吧,月见。月~见,月见!”

月见月海不作声,作势要把越来越吵闹的五条悟从床上推下去。

“月海。”

“……干嘛。”

“月海!”

“你到底干嘛,光喊别人名字却不说具体事情,很烦的好吧!”

月见月海一个暴起,使出全身力量抽出被五条悟垫在身下的被子蒙上叽叽喳喳个不停的脑袋,准备将罪魁祸首五花大绑成一个圆柱体然后咕噜噜地滚送出去。

“……你原来分得清我喊的是你的姓氏还是名字。”

闷闷的人声,仿佛身上压着的厚重被褥根本不存在,五条悟坐起身的动作没有任何停滞。因为玩闹而显得杂乱的白毛,被盖住面孔呼吸不畅而略微发红的脸颊,他突然停止了动作,一言不发地盯着面前的月见月海。

月见月海回以沉默,外表上看不出来实际上被盯得背后寒毛都要立起来了。

对方是什么意思,就算真的不喜欢打扫卫生也不用这幅表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