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距离门最近的助高屋基之,作为反应最迟钝同样也是身体最为脆弱的那个人,几乎是直面了全部的冲击。他看着毫发无伤,整个人跪坐在门口,蜷缩起身躯,迟迟没有动作。
庵歌姬与两位警察满脸紧张地围在周边,都不敢轻举妄动。
还是月见月海心一横,三步并两步上前推了推助高屋基之的肩膀,“助高屋先生——”
落灰的烟尘散去,与坐在地上的老人对上眼的那刻,月见月海控制不住脸上的扭曲表情,连连后退。
矮小的身体撑住膝盖,颤颤巍巍地从地上爬起来。
花白的头发,梳着发髻的头发,一丝不苟的背头。
带着黑框眼镜的眼睛,画着眼线的眼睛,满是皱纹的眼睛。
穿着衬衫的身体,穿着套装的身体,穿着毛衣背心的身体。
该说恶心,诡异,或是猎奇?总之,月见月海一想到自己与“这种状态”下的“助高屋基之”产生过肢体接触,整个人都不好了,他目前的精神情况接受不了!
有着相同感受的,还有一同看清楚委托者最新模样的庵歌姬。瞳孔接收到的画面信息实在超出心理承受预期,胃里返上一阵又一阵酸意,她却用手硬生生地捂住嘴巴,不敢打破房间中心的诡异沉默。
该称其为助高屋基之、助高屋允子、助高屋敏之,或者,直白地用助高屋三兄妹这种富有概括性的代称来称呼眼前的存在——因为对方头顶上的称号真的变成了【助高屋三兄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