戳脸。
月见月海用鼻子发出一声闷哼,眼睛紧闭。
揪耳朵。
月见月海嘴巴里咕哝不清地抱怨起什么,抬手捂住耳朵。
捏鼻子。
呼吸不畅,月见月海的眉头越锁越紧,突然猛地抬脚本能地朝前方踢过去。
膝盖在距离五条悟只有几厘米的地方停下来,他眯起眼睛盯着完全没有鹊巢鸠占心理负担的某人,实在忍不下去了——
噗通。
是什么东西滚到地板上的闷响。
在皮肤接触到冰冷的木地板的瞬间,后脑勺遭受撞击的疼痛使月见月海脱离梦乡回到现实。
“……几点了?”
终于夺回床铺的所有使用权,五条悟还维持着抬脚将对方踹下去的姿势,俯视着坐在地上半梦半醒的月见月海。
“晚上好,哦不对,应该说早上好了。”
……
“我彻底想通了,这么说或许有自我安慰的嫌疑,能否顺利使用术式对我来说其实并没有太大影响,只要和我组队的队友能用就行了。”
完全看不出来熬到凌晨才睡的颓靡,月见月海愈发精神抖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