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介怀,月见小姐。”
终于,其中一位留着齐肩短发的女士站起来,打破凝固的空气。想必这位就是三人组中领头的佐间女士了。
一改先前的沉默和冷淡,她热情地拉过月见月海坐下来。
“你姐姐的无助和痛苦,我们都能明白。我们之前也同她一样,每天面对晦暗又无望的未来,痛恨着自己的身体,痛恨着整个世界。”
不着痕迹地松下一口气,获取对方的初步信任似乎比预想的要容易一些。月见月海将装有录音设备的那侧裤子口袋靠得更近了。
“我们也曾经历过,没日没夜不眠不休地在网络上寻找各种治疗方法,最后无一例外全部失败。”佐间女士的一只手缓缓落下,盖住月见月海的手背。
“一次又一次地迎来从希望跌落至绝望的痛苦,所以在面对经历相同的人时,才更能感同身受。”
只有月见月海自己才清楚他的心现在跳得有多快。
手背上传来的温度低到有些可怕。就在几秒前,对方的手落下来的位置再偏移个几厘米就会正正好好拍到他的录音笔上了!他都不确定对方是不是故意的!
骇死人了!
月见月海强装镇静,努力压抑住内心升起的一股逃离的冲动,使劲眨巴着眼睛挤出几滴眼泪。
“究竟是什么方法呢?只要能帮我的姐姐圆梦,无论需要多少钱都不是问题。”
“不仅仅是金钱,或者说,金钱这种东西都已经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