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得偿所愿,那就罢了,两全其美的大好事,无非是银时估计要被冲田队长和土方先生碎尸万段很多次而已;
要是不能如愿……
那还真不知道,银时能做得出什么事来。
他现在唯独担心,银时已经走到无法回头的深水区。再往前一定是要溺死的,回头呢,又没有坚持游回岸边的体力,那样不就进退两难了?
“唉!”他塞了根冰棍给定春,又拆了一根给神乐,最后拆一只给自己,“真是不让人省心!”
“小银吗?安心啦,我觉得……”
正说着话,门外一声噗噜噜的小电驴吐烟。
银时的车声,他们两个都很熟悉。
接着有脚步声上了楼梯,不止一个人?慢慢地停在门口了,该进门……
“银时。”
“怎么了?”
“等一下。”
“……”
没进来。
新八神乐对视一眼,先把定春嘴巴堵住——用狗粮——再蹑手蹑脚凑到门边去。
门外,高杉桃拉住银时的手:“是不是忘记了什么事情?”
她看上去不是很高兴的样子。银时在心里翻来覆去把今天的事都捏碎了,展开一看,丁点也想不出来。
又觉得,阿桃是不是越来越容易生气了?嗯……也不是那种叫人吃不消的怒气,只是,好像,有点……
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