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等候的熊猫&钉崎组和狗卷&吉野组面面相觑。

“其实我们也……”吉野想说没什么优势,不过狗卷毕竟是前辈,他又把话咽了回去。

狗卷点点头:“鲑鱼。”谁想的?在相扑比赛里投入熊猫?

至于轮空的高杉桃,正在跟固定观众里香押注谁会赢。

围观众人里还有个他一看就很讨厌的黑发男,嘴边一道疤,咧着不知道在说什么,接着从怀里掏出一沓现金。

…………赌博啊。

五条悟幽幽收回目光,不期然跟伏黑甚尔撞上。

后者冲他微笑,但一点不显礼貌,五条悟不动不摇盯回去,最后把甚尔盯得一笑,扭头挪开视线,算是认输。

“真是讨人厌的小孩。”他轻轻说。

一点都没有变过呢,讨人厌的眼睛,讨人厌的气质,讨人厌的术式。

“你要在这儿看吗?”高杉桃给他让位,“你居然没给惠投钱!”

“儿子归儿子。”甚尔很严肃,“赌运归赌运。不能用儿子来挥霍我的赌运。”

“你什么时候有过那种东西?”

五条悟看着她走过来,停在自己靠着的单杠旁边,手一伸缠上去——缠了多少圈???——整个人也跟着甩上去坐好。

一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另一边跷跷板上的夏油还给她鼓掌。

……你们,这些大人,都好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