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桃,那是不会有什么额外想法的,大概会觉得他们两个真是快要活不下去了才来兼职当牛郎的吧?
先不说歌舞伎町的特殊生态,他们俩确实什么也没有做啊!!
银时确实很是委屈,假发是在追查一家零部件加工厂疑似转运军火的信息,发现他们的财务今天要来高天原寻欢作乐,本着套点情报的打算,带着跟狂死郎有交情的银时过来找个兼职。
兼职是找到了,同学、咳、老同学快失去了。
“总之,阿桃,听我讲……”
他急着要说话,心里其实稍稍存了几分侥幸。
反正心里也没有把阿银当做男人来看不是吗?那就无所谓了吧?镜子上被牙膏粘上去一个白点那样无所谓吧?想弄干净的时候随时都可以弄干净,无视掉的话也没有问题,就是这样模棱两可的存在不是吗?
雪白牙膏点露出一个笑容:“我和假发来这里是因为……”
高杉桃把手往后一伸,烬看了看她表情,很快跳下去。
花子找了个位置坐下,两腿一翘,手上噼里啪啦直播,开始看戏。
狂死郎两腿发抖,脸上依然优雅得体,眼看高杉桃迈步走过来,赶紧跟上:“高杉队长,我们都是正经经营,并未从事任何非法活动。各类税费、火灾地震保险,也都……”
“哦哦,我不是要来找麻烦的。”她找了个卡座坐下,翻开上面的酒水单,“虽然我们那有些黑警,但我不是。”
狂死郎看她手上的动作,灵魂往外飘,嘴巴半自动开合:“那么您是……”